17 12月 2010

恢復聖經真理 建立召會見證(三)-主的恢復是這樣藉著倪柝聲弟兄開始的

聖經是我們獨一無二的標準。若是聖經純正的道,我們絕不因人反對之故,而怕傳;若不是聖經的道,就是有了眾是,我們也不敢贊同。(《基督徒報》出版廣告,1925年)
文字工作的開始-創刊復興報 1922年底,我有負擔辦報。因為在福州得救的人越過越多。我的經濟非常困難,禱告了一個多月,還是一文錢都沒有。有一天早起,我說,不必禱告,這是沒有信心,應先去寫稿。難道神先把錢給我們,來等我們寫稿子?
 等到一切預備好了,抄到最後一字,我說,錢要來了。我跪下禱告,「神阿,稿子要付印了,但是還沒有錢…」禱告完了,頂有把握,神必給錢。我們就讚美神。真希奇,一起來,就有人叩門!走進來一位有錢卻不大捨得捐錢的姊妹。她對我說,「基督徒捐錢該怎樣捐法?」我說,「不該照舊約只抽十分之一,該照哥林多書所說,按著神所囑咐的抽出來。」她說,「捐到那裏?」我說,「每次捐錢,應當禱告神,送給窮人或為工作,總不能放在不正當的組織。」她說,「好多天,主一直對我說,你太愛錢。今天早起,我禱告,主說,不必禱告了,錢要先拿出去。現在拿來三十元,交給你為著主的工作用。」這三十元剛好夠印一千四百本《復興報》。後來又有人送三十元,剛好夠郵票和其他雜支。這是《復興報》的起頭。

復興的起頭 此時,離宗派的、得救的,約有二十多人。王載弟兄有意請李淵如姊妹到福州開佈道會。1923年一月,李小姐來了。我們本來在王弟兄家客堂聚會,現改在他家亭子。因主已起首作工,就有許多人得救。農曆正月初,李小姐因南京有工作必須離開福州,我同弟兄們定規繼續下去。
 我們請人的法子,頗有效力。弟兄們每人在胸前背後掛上白布。前面寫「你要死」,後面寫「信耶穌得救」。還有其他類似單句。手裏拿著旗子,口裏唱著詩,天天遊行各處。天天都有人來聽福音。亭子外面,廚房,客堂,都坐滿了人。
 我們租了些凳子聚會,期限是兩週。日子滿了,錢也沒了,聚會停不停呢?我就報告說,以後來聚會的,都要自己帶凳子。這天下午,整個倉前山只見人搬凳子-年老的、年輕的,男學生、女學生。警察見了,都有點希奇。每天三次聚會,各人都自己帶凳子。感謝主特別的祝福,有幾百人得救。許多信徒本不大清楚救恩。那次聚會,藉著弟兄們到處傳揚,就有許多人清楚了。
 聚了約一個月,一班少年弟兄說,該有聚會的地方。我回到學校和幾位弟兄商量,我們看該繼續對學生的工作。我去租房子,每月房租九元。我和幾位弟兄一同禱告,求神給,因為一進去,就要先交三個月房租。我每週六都到馬江去聽和教士個人講道。我去了,她就對我說,這裏有二十七元是一位朋友叫我送給你們為作工之用。這剛好是三個月的房租。後來又禱告主,主又有供給。這是在福州作工的起頭。
 我一生沒有看見任何一次復興勝過那次復興的!天天都有得救的人。好像無論什麼人,碰一碰就得救了。每天早起五點鐘,我一到學校,就看見無論在那裏,都有人拿著聖經。有一百多人在讀經。本來看小說是很時髦的,現在只好偷著看了,看聖經則頂體面。學校一共有八班,差不多每班班長都得救了。所有出名的運動家也得救了。校長說,「你們所作的我都佩服,只是你們對聖公會的態度,是我所悲傷的。」這是因校長是聖公會的教友,我們卻不肯屬於宗派之下。
 福州不過十幾萬人。我們天天有六十幾人背旗遊行,出去分單張,整個福州城都震動了。我們按著聖經在福州的聚會就是這樣起頭的。後來信主的人越過越多,鄉下也起首有工作了。

創刊基督徒報 1924年,我到杭州作工。這時,同工者對教會的真理看法有點不同,我為避免裂痕,就離開福州,暫住馬尾。十一月南洋有呼召,我就前去南洋作工。從此南洋的聚會也起頭了。1925年五月回國後,就在福建羅星塔租房住下。我覺得要出定期刊物,多注重一點得救的真理、教會的真理,也講點關乎豫言和豫表的事。《基督徒報》就此創刊。

廈門一帶聚會的起頭 1926上半年,我曾到過廈門、鼓浪嶼、漳州、同安作見證,有頂多人得救。下半年又去一次。我人很累,一面帶領聚會,一面又寫稿子,還要寫信,已經有些病了。本來定規聚十天會,第九天我就病倒了。後來有王連俊弟兄來繼續作幾天工。廈門、同安一帶的聚會也起首了。1926下半年,閩南的工作就起頭了。

南京工作的起頭 我在廈門的病,據有的醫生說,恐怕有生命危險,也許只剩幾個月。我並不怕死。不過想到多年在主面前所學習、所經歷的功課,都沒有寫出來,難道都帶進墳墓嗎?同時李小姐、成寄歸先生都有信請我到南京休息。我到了南京,住在成先生家裏。我未到南京前一年,雖曾和李小姐說過教會的真理,但她並未接受。後來李小姐因讀教會歷史,看見各宗派的由來並不合聖經,就有些明白。不久,她受了浸。又不久,她和幾位姊妹每主日也起首擘餅聚會了。我到了南京,當然一同記念主。因我曾在金陵大學講過幾次道,就得著兩位弟兄與我們一同擘餅。這是我們在南京作工的起頭。

第一次特別聚會 我因要專心寫《屬靈人》,不久又離開南京,去到鄉間。1927年三月,南京有軍事行動,弟兄姊妹又音信不通,我就到上海。到達後,才知弟兄姊妹已先後來此了。我們未到上海前,在辛家花園汪宅已有擘餅聚會。我們都到上海後,就遷在賡慶里聚會。福音書房也從羅星塔遷到上海。
 1927年底,我們天天有祈禱會。江北、平陽一帶的信徒,因從我們的文字見證得了幫助,就寫信給我們。1928年一月,我們在哈同路文德里租房子,二月一日起首有特別聚會。中心的信息,只講到神永遠的旨意和基督的得勝,並沒有題到教會的真理。外埠只來了二、三十位弟兄姊妹參加。神給他們亮光,叫他們知道該怎樣走道路。受浸、離宗派等問題,都是他們自己解決的。四年以來,在江北,得救的、復興的,已有七、八百位弟兄姊妹。聚會已有十餘處之多。平陽、泰順一帶,也有聚會十餘處。得救的,復興的,約有四千多人了。這都是主親自所作的工。摘自《倪柝聲文集》 第一輯第18冊「往事的述說」
我們是什麼 我們既非一個新的公會,也非一個新的宗派或一個新的運動、新的組織。若非因為神給我們一個特別的呼召、特別的託付,我們並無在這裏存在的必要。
 因著人的愚昧、不忠心、失職、不順服,以致許多真理都被埋在聖經裏,向人隱藏起來。從十六世紀開始,神一直恢復不同的真理。所有已往神的真理,都是今天的根基。當神開我們的眼睛,我們才發覺,我們今天乃是活在神旨意的潮流中,接續神在已過不同年日的工作往前。雖然我們從路德、新生鐸夫、摩爾維亞的弟兄們、開西的信息等等得了幫助,但正如保羅所說,「我們的啟示,並不是從人來的。」
 我相信,神今日只有一個工作-要基督在凡事上居首位。故此,今天我們在這裏作什麼呢?神叫我們看見的,乃是將一切帶回到神中心的旨意裏,以基督為萬有的中心。今天我們的工作,乃是回到聖經中的教會立場去。神所有的真理,都是以教會為出發點。我們今天所傳的真理,都是以教會為出發點。這是我們的工作、我們的見證。我們應在各方面叫人看見主是在萬有之上。我們乃是要回到使徒最初的工作。我們對一切的事都要小心,出乎人的我們都要學習拒絕,出乎神的我們都要竭力趕上。
 我們要感謝神,因祂叫我們能搆上神偉大的旨意。我們需要謙卑,俯伏下來,除去自己。我們要看清楚,我們今天的工作,不是單單救人、幫助人屬靈而已;我們的目的,實在是最大、最榮耀的。但願我們儆醒,不讓肉體滲入,不讓自己有地位,讓神的旨意能在我們身上得著成全。
 今天我們有四方面的責任:對罪人,我們需要傳福音;對撒但,我們需要認識屬靈的爭戰;對教會,我們應持定今天所看見的;對基督,我們應見證祂在凡事上居首位的事實。(1934年一月於上海哈同路)(完)

整理自《倪柝聲文集》第一輯第11冊「我們是什麼」
轉貼自高雄市召會週訊第1421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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